她只需要他的身体、他的沉沦、他的完全属于她。
不住对她的依赖。 乔姿娴笑了,靠在桌子边,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锁骨和一抹雪白的肌肤。“别这么说,困樵。你是我的……特别的客人。”她举杯,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杯子,眼中闪着危险的光。 她喝得很慢,嘴唇只沾了点酒液,红得像血。 而她却不停地怂恿他:“多喝点,放松一下。你太紧绷了。”于困樵皱眉,但她的目光像网,让他无法拒绝。 他一口接一口,酒液苦涩而炽热,烧得他喉咙发烫,意识逐渐模糊。他没注意到,她几乎没怎么喝,杯子里的酒始终满着。 半瓶酒下肚,于困樵的眼神开始涣散,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。他靠在床头,衬衫的扣子松开两颗,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。 乔姿娴坐在他身旁,距离近得能听到他的呼吸。她放下酒杯,身体微微前倾,睡袍滑落肩头,露出圆润的肩和若隐若现的曲线。她的香水味混着酒香,像毒气般笼罩着他。 “你看起来很热,困樵。”她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蛊惑,手指轻轻搭上他的衬衫,慢条斯理地解开一颗扣子,“让我帮你。” 于困樵想推开她,但酒精让他的动作迟钝,身体却背叛了他,血液里涌动着一股陌生的热流。她的手指灵活而冰冷,解开他的衬衫,露出他紧实的胸膛和腹部,肌rou在昏光下微微起伏,带着一种破碎的性感。 她没有停下,手掌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