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号之前
忽然变得很轻。 又很沉。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重量。 像被肯定,也像被推向某个不知道会通往哪里的地方。 霄然站在我旁边。 「你很适合。」 「适合什麽?」 「适合把事情做到最後。」 我愣了一下。 「你怎麽知道我会做到最後?」 霄然沉默了一瞬。 「因为你写的时候,连删掉的段落都会重新整理。」 我转头看他。 我耳根微微发热。 回教室的路上,我们都没说话。 那种安静不是尴尬。 b较像两个人同时在想事情。 直到霄然忽然开口。 「最近……小然有找你吗?」 我的脚步微微停了一下。 「偶尔。」 「嗯。」 他没有再问。 但那个「嗯」,让空气变得有点沉。 午休时,我趴在桌上盯着稿发呆。 翻到第一页时,那句话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