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5(关云齐)
杂,也不知道为什麽,好像有个哽卡在喉咙挑不开。 也或许,我是知道的,只是这个答案太过滑稽了。 「过去让人开心的旧事,也是不能讲的吗?」我捏着马克杯子,「虽然和……mama如今变成这样,但她曾经给我庆祝过生日。」 1 为我庆祝生日,为了提起关政新的兴致,我为了演戏嘻嘻哈哈的笑,而母亲一点笑容都没有,因为我的生日并未提起父亲的兴趣。 而我,现在为了提起哥哥的兴趣把这事当谈资。 「生日吗。」他将书挪了个位置,「我们没过过生日。」 结果不是开心的旧事。 我的声音被这句话隐没下来,我知道他要的不是安慰,他也只是在说一个不足为外人道的事实而已。 「对不起。」 「你不用道歉,我也觉得无所谓,那不过就是一个人们赋予它名字的节日罢了,不需要纠结。」 我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反而他安慰了我。 「你会想要过生日吗?」 「以前会,现在不会了。」 1 以前该在的人在,现在不在了,生日也没有意义了。 从任尧辰的口中,我联想到这麽一句话。 母亲对他非常重要,尤其当他无法在关政新面前救下母亲时,他兴许无法原谅自己,才会有遗书的那些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