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-药香初醒

「南雪Y，多谢……」

    「要说谢谢就先把药喝了。」雪灵芷把木勺递过去，语气温存，动作却很俐落边看着她边说：「忘川山脉这鬼天，我不想在自家地板上收屍。」

    南雪Y低低笑了一声，接过木勺。药汤苦，苦到极致又回甘，像把散乱的气息一缝一缝缝起来。她喝了两口，视线不由自主滑向室内角落——那里立着一支剑，剑鞘素白，毫无纹饰，却叫人不敢近。那便是Y渊。

    雪灵芷顺着她的目光看去，挑眉：「你醒之前，那把剑握得b命还紧。我想帮你擦血，都差点被它刺个对穿。」她说得轻巧，手指却在袖中不着痕迹地一捻，像是在收回什麽备着的符线。

    南雪Y指尖紧了紧木勺，又放松：「它对我很重要。」

    「看得出来。」雪灵芷语气像随口，眼神却认真地打量着南雪Y开口询问到：「家在哪？」

    南雪Y停了停，将最後一口药咽下，指尖在膝上收拢。记忆像被雪压过的草，还在，但被厚重、cHa0Sh的白覆住了轮廓。她只能如实：「记不清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雪灵芷并不追问，反而把空碗收回托盘上，将那小碟盐推过来，「舌头还能分味，至少不是被人喂了断肠草的傀子。先含两粒，缓缓气。等会儿我再把脉。」

    南雪Y照做。盐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