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：她开始动用现实

，她的世界里，我为她活是正常的，我为自己活是自私的。

    「你有没有想过我？」

    她往前一步。

    我没有退。

    「我想过。」

    我说。

    「但我也要想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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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不是开心的那种笑。

    是冷的。

    「你现在很像那些被洗脑的人。」

    「突然觉得自己很清醒。」

    「突然觉得全世界都在压迫你。」

    我听着她说话。

    以前的我，会开始怀疑自己。

    我会想，是不是我真的太极端。

    是不是我真的被影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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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是不是我真的错了。

    现在，我只是听。

    我没有进去。

    「你跟我回去。」

    她说。

    不是邀请。

    是命令。

    「我要上班。」

    我说。

    她的表情瞬间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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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没有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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