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
「沈绿,你到底……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?」 「你知道了!?」 那句带着惊慌的「你知道了!」像一柄锤子,狠狠砸在萧策紧绷的神经上。他覆盖着她手背的大手猛然收紧,几乎是捏住了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她伤口周围的皮肤都跟着一阵cH0U痛。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,依旧是那片深沉的悲凉,但眼底深处,却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。 他没有回答是或不是。相反,他缓缓俯下身,高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将她完全困在这方寸之间。他用另一只手,轻轻地、几乎是带着一种怜悯般的触碰,拨开了她脸颊旁几缕被冷汗浸Sh的发丝。他的指尖很冷,带着铁器与血的味道,拂过她的皮肤,激起一阵战栗。 「我该知道什麽?」他低声问,声音沙哑得像被砂轮磨过,气息喷在她的脸颊上,温热却又冰冷。「是该知道我身边跟了十年的兄弟,其实是个nV儿身?还是该知道,你为了守住这个秘密,连命都不要?」他的语气很平静,平静得可怕,像暴风雨前Si寂的海面。 他凝视着她那双因惊恐而睁圆的眼睛,里面清晰地倒映着他自己此刻扭曲而痛苦的面容。十年来的种种,那些他刻意忽略的细节、那些莫名的心动、那些说不清的情愫,在此刻都有了答案。这答案是如此残酷,又如此清晰,清晰到让他想大笑,也想大哭。 「沈绿……」他又叫了一遍她的名字,声音里带着一丝丝崩